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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宠妾小说By宠爱女王J 最后的宠妾暖烟秦政小说

摘自公众号:甜文小卖铺发布时间:2018/7/11 15:26:19

暖烟秦政小说叫做《最后的宠妾》,作者:宠爱女王J,在这里提供暖烟秦政小说在线阅读。暖烟又为秦政轻轻的盖上了被褥 ,而那一声跪地叩首才让秦政回过神来。凶狠的眼孔中是暖烟步履蹒跚的背影。

精选章节

“知道站起来还不走?!还不快跟我过来把那马蜂窝捅了,想要让华妃娘娘被马蜂蛰得破相吗?”

露儿只管催促。

烟飘渺嘴角的笑越发诡秘。

他指引她们朝离奴婢房一墙之隔的院子走去,暖烟只能跟着。

三人走入了院子就能听到马蜂气势汹汹、嗡嗡作响的声音。

烟飘渺拿着扇子朝那蜂窝处指了指,邪魅地勾起嘴角,露儿配合默契地一声令下:“还不过去把那个马蜂窝给弄掉?!”

暖烟看着那颗大树上偌大的马蜂窝,别说是要弄掉了,就是轻轻一碰就得被马蜂给蛰死。

“还傻愣着做什么?快去呀!”

烟飘渺嘴角挂着笑,狐媚地一声催促。

暖烟完全没有察觉到他什么时候都站到了她的身后,暖烟只觉得他用那把纸扇子顶在自己的后腰用了一下力便将自己推了过去——

暖烟竟一头撞上了大树,撞击带起震动,头顶之上的马蜂立刻嗡嗡作响朝下面飞了过来,暖烟只管抱头蹲在地上。

“不要蛰我。”

呵呵,真有意思。

暖烟叫得越大声,露儿笑得越开心,烟飘渺瞥了眼,说:“还不快去找根棒子给她捅了马蜂窝才会更加的有意思。”

烟飘渺笑得比露儿还歹毒。

他说着就用纸扇子的侧边再一次打在了她的后脖子上。

“也是。”

露儿丝毫没有察觉异端。

她只要想到暖烟会被蛰得很惨就高兴极了,她笑嘻嘻地跑去了内侍房找来了一根细细的竹棒子就扔到了暖烟的脚边。

“喂,发什么愣,捡起来快把那个马蜂窝给捅清干净了。”

“……”

“耳聋了吗?还不起来,只给你半刻光景,不弄清那个马蜂窝,看我不在华妃娘娘面前参你一本,赶你出宫。”

不能啊!

她不能被赶出宫,养父母的生活都指望着她每个月的俸禄呢。

“别,暖烟捅就是了。”

暖烟只好硬着头皮捡起那细竹棒子,一狠心踮起脚朝马蜂窝打了上去。

“嗙”的一声,马蜂窝当下就落在了大树底下,一片马蜂里三层外三层,疯了一般地朝暖烟涌了过来。

暖烟抱着头扔了棒子就跑。

“哈哈哈,太好笑了,实在太好笑了。”

露儿咧嘴大笑,完全没注意到身旁的烟飘渺早已不见了踪影而他的那把纸扇却丢在她的脚下。

“不要蛰我。”

暖烟跑到哪儿都是马蜂,她只得原地蹲了下来,想不到追着她的马蜂突然改变了方向,就听不远处有人大声惨叫起来。

暖烟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光景,那群可怕的马蜂竟统统朝露儿蛰了过去?

露儿气急败坏的大叫,浑身不一会儿就被蛰得痛不欲生。

马蜂为什么忽然掉转头都盯向了她?

就像她身上沾了蜜似的一个劲儿地往自己的后脖子上狂蛰,露儿想要向着院子外跑,可四周的马蜂多到让她睁不开眼,动都不能动。

慌乱之中跌跌撞撞的一不小心就踩到了烟飘渺的那把纸扇跌了个四脚朝天。

这样下去她会死的。

暖烟看着露儿想要去帮她,结果脚一动,耳边竟亮起一个男人的声音:“过去你也会死的。”

“谁?”

暖烟一侧头,竟然是烟飘渺?

“烦劳烟大人救救露儿。”

烟飘渺神神秘秘的一笑:“人善被人欺——记得了?”

他在东问西答着什么?

而且他干嘛靠着她那么近,他口中暖暖的气息仿佛都窜入了她的左耳里。

暖烟实在不懂,摇了摇头。

“我是问你人善被人欺的道理,你明白了吗?”

烟飘渺也不在意将话挑白了,莫非……莫非从一开始这个男人就在帮着自己惩戒露儿?

暖烟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心里忽然一阵感动,一串温热的泪就噗哒掉了下来。

在这个宫里,还从未有人为她主持过公道。

烟飘渺这时从怀间拿出了一条白色手绢爱怜地抚上暖烟的脸颊将她的泪水轻轻拭去。

随后,他竟以食指挑起暖烟的下颚,“这张小脸可生得真俏。”

他竟然赞她长得好看?

分明他自己比天仙都要美。

暖烟从没被人这么夸奖过,也没被人关心过,她傻傻地凝视着烟飘渺,有点懵了。

毕竟他们现在的距离十分暧昧。

心跳都不安分起来了……

暖烟走神的片刻,烟飘渺从袖中又拿出了一枚白玉拉过暖烟的手将其放在了她的掌心之上。

暖烟因为烟飘渺的这个触碰,心跳得更快了。

这个是他送她的?

“烟大人,这是什么?”

“定情信物。”

烟飘渺不急不慢地说出四个字,还没正经的扬起嘴角。

暖烟只觉得自己的两颊一阵通红,说什么定情信物,他们才第一次见……

“暖烟救我!”

那边,露儿被马蜂蛰得几乎就要晕厥。

乌压压黑色一片的马蜂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地上一摊数不尽的死蜂。

虽然在宫里露儿一直待暖烟尖酸刻薄,但暖烟并不记仇,朝着婉露跑了过去却被烟飘渺拉住了手。

她怯生生地紧攥着手中的白玉,看了眼烟飘渺,不懂他为何要阻止她。

“用鲜马齿苋水煎服日服3次并用鲜马齿苋捣碎敷患部日敷3次2日内红肿、疼痛及全身蛰伤都会消失,要是挨不过7日的话……”

他径自开出了药方。

暖烟莫名紧张,“挨不过7日的话会怎样?!”

“挨不过的话就给她备好棺材咯。”

烟飘渺始终笑吟吟的,语毕他食指点在暖烟的下颚,“你的这双眼太美,我才好心告诉你。”

天,她的心跳又乱了……

“暖烟记下了,多谢烟大人。”

暖烟含羞向后退开一步,转身跑去了露儿的身边。

所幸还能感觉到她鼻间微弱的气息——

“来人,救人啊!”

露儿最终被一班奴婢扶回了房。

她就犹如一头即将被宰杀的猪,从头到脚都红肿起来后,脖子后面更是粗得不像话。

“还不快去通知华妃娘娘,一定要去请御医才行。”

“你傻你,御医哪是给侍女看病的?”

“那要怎么办,难道就看着露儿死吗?”

暖烟说罢,另一个侍女走了进来,冷眼旁观的扫了露儿一眼:“死了也倒好,难道你们喜欢每天被她呼来喝去的?!

人心冷暖。

垂死之际,露儿躺着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该死的夏叶,我露儿要是活得下去一定不会轻饶了你!

马齿苋……

谁都不关心露儿死活的时候,暖烟想到了烟飘渺的话。

她跑了出去,柳云间的高墙外满目皆是各种野菜——荠菜、蒲公英、还有马齿苋。

她赶忙采了很多回去,丝毫没有发现有人就站在她身后不远处。

一双好看的眼瞳映照出形如脱兔渐行渐远的背影。

“真是个傻丫头,人善可欺的道理,怕是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呢。”

……

侍女房内,暖烟为露儿端来了煮好的马齿苋。

露儿甚是意外,不敢相信一向受自己薄待的暖烟为自己煮了药。

红肿的脸上暧昧不清的似感谢又似惭愧。

露儿将整碗汤药都喝了下去。

随后暖烟还让她躺下为她敷药,敷药的时候却有人跑了进来吼:“臭丫头,方才跑哪儿去了,华妃娘娘召见你呢,还不快去。”

来人正是希望露儿死的夏叶。

华妃娘娘召见自己绝不会是什么好事,暖烟犹豫了一下就被夏叶一个巴掌甩了上来。

“怎么了?被秦王睡过了,华妃娘娘也请不动你了?”

那一句睡过了让暖烟难堪至极,她为难地看了眼露儿,“露儿姐姐,等我回来再继续给你上药。”

露儿勉强只能睁开一条眼缝,这种时候她还为她着想?

就看夏叶走了过来,“露儿,你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样的一天吧?这就叫做报应知道不?当初你从我这儿抢去了华妃娘娘的宠爱,现在就乖乖等死吧,没人会可怜你的。”

露儿握紧了拳头,这个贱人,她绝对不能在这里死掉。

华妃殿——

华妃穿着白色内服坐在梳妆台前,她背着身,暖烟看不到她的表情却能感觉到阵阵的阴冷。

暖烟给华妃请了个安。

华妃梳着头发的动作忽然就停了下来。

“过来。”

暖烟走了过去,华妃立刻蹙起眉,“臭死了。”

清早被露儿淋了一桶脏水,暖烟知道自己的衣裳的确很臭,“对不起娘娘。”

瞅瞅那副唯唯诺诺的模样,她就是用这幅模样勾引秦王的吧。

华妃想到昨夜秦王宠幸了暖烟这么个小小奴婢,心里就恨得牙痒痒。

她好想就这么弄死她。

华妃起身发狠地捏住暖烟的下颚,“说,露儿被马蜂蛰了是怎么回事?”

这话听着好像是她害了露儿被蛰。

“是不是被秦王睡了就以为自己野鸡变凤凰,看露儿欺负了你不少就故意害得她被马蜂蛰得半死不活?”

华妃根本不给暖烟解释。

暖烟若是有得选择,她才不稀罕和秦王有那种关系。

暖烟眼眶里含着泪,华妃看着心里更气。

“臭丫头,少在我跟前装可怜。”

华妃重重一巴掌挥了上去,打得暖烟一个不稳跌坐在地。

她还不解气,伸腿就往暖烟的身上踹——

而就在这时,“华妃娘娘您这儿是在做什么?您那么快就忘了秦王昨日在您殿上对您的‘交待’了吗?!”

夏公公。

华妃伸出的小腿尴尬地悬在半空,不得不赶紧收了回来。

她看向了身后不男不女的老不死,他几时走了进来还那么巧的就看到了自己欺负暖烟的这一幕。

昨日秦王对自己交待?

莫非这言下之意是她再也没了横行霸道的权利,哪怕是对个小奴婢动手都不行!

华妃恨极了夏公公庇护着暖烟。

这孩子怎么就那么柔弱?

夏公公看着窝在地上的暖烟,明明都被秦王宠幸过了,怎么每次相见都被人欺凌,这样的身子骨可怎么受得住往后残酷无情的后宫生活?

“暖烟姑娘。”

夏公公朝暖烟唤了一声。

暖烟立刻起身行李,“公公,暖烟在。”

“换下这身脏衣服,洗个花瓣澡,今夜戌时,秦王宣你侍寝。”

这话当着华妃面说,华妃气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她巴不得自己的耳朵聋了,什么也听不到。

“为什么,秦王是疯了吗?为什么一夜又一夜的召见她?这么个卑微的小奴婢有什么资格给秦王侍寝?”

华妃疯狂的嘶吼起来。

夏公公淡淡扫了她一眼,“华妃娘娘,你还愣在这里做什么?”

夏公公是秦王跟前的红人,被他用犀利的眼神看过来,华妃多少不敢再撒泼,可她不服气。

“夏公公的意思是要本宫给她准备衣服还有花瓣澡?”

“身为她的主子,难道这些还需要我明说吗?华妃娘娘您要是再触怒了秦王,老奴我可不能给您担保什么。”

夏公公突然变了表情,华妃敢恨不敢言。

他分明就是明着暗着提醒她,是她自不量力先让她的奴婢去冒犯了那个柳月,现在秦王召见暖烟,全是她自作孽。

似是想通了什么,华妃阴郁的脸豁然开朗。

“臣妾知晓秦王的意思了,一切就照夏公公的安排,我会’照料’好暖烟,将她‘平安无事’的送去秦王殿。”

华妃笑得眼珠子都要看不到了。

暖烟看着她的假笑,只觉得背后一阵阴寒。

晚上,大大的浴桶中冒着滚滚热气,暖烟坐在浴桶中接受着花瓣澡沐浴。

她不敢相信华妃真的这么做还亲自为她揉搓身子。

但很快她就感觉到了痛,被撕裂的地方从未有时间愈合,碰到了滚烫的热水就看到水中画出一轮轮红色缥缈的轮廓。

华妃当然知道那血是从哪里来的,所以嫉妒使她用指甲深深地掐进暖烟的肩头。

暖烟只能忍,忍得身子很热,但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来。

一刻之后,华妃终于放过了她,让侍女们给她换上干净衣服,自己却不知道去了哪儿。

侍女房里,干躺了一天没有药敷的露儿看到了华妃走了进来。

“露儿,你可真是为本宫受苦了不少呢。”

华妃装模作样的拿起暖烟留下的马齿苋亲手给露儿敷上。

露儿感动得泪水直流。

“暖烟那丫头可真是够歹毒的,竟然把你害成这样。

华妃开始陷害起暖烟。

“娘娘这话怎么说?”

“你一定是想为本宫出气而让她被马蜂蛰,但是那丫头却有不被马蜂蛰的法子,反而将马蜂都招到了你那边,害得你差点丢了命——她可是都向我召了,我的露儿丫头,这次真是苦了你。”

亏她还以为暖烟心地善良,原来她都是在做戏。

华妃说罢,露儿的眼睛里立刻就泛起了杀气,华妃则阴测测的笑了起来。

夏叶为暖烟换了身华丽衣裳后让她回了奴婢房。

暖烟不放心露儿就折去了侍女房看看。

从打开的窗户中她看到华妃正在为露儿敷药,虽然觉得华妃突然转性有点意外,但还是放心的笑了笑回到了奴婢房。

等待,成了今晚最受煎熬的折磨。

“戌时秦王宣你侍寝。”

夏公公的话如同魔咒萦绕脑海无法挥去。

今夜又将面对那如同罗刹的秦王,那双眼是那样的无情,分明他很讨厌她,为什么今夜又召见她?

看着外面逐渐暗了下来。

沉浸在悲凉中的暖烟伸手擦了擦眼泪。

她走了出去,白色与浅红色交融的华美衣裳随着缓步,绽放出夺目的光彩。

羡慕的侍女奴婢们探出了头一个个都厌恶极了暖烟,凭什么就她这么走运?

连着两夜被秦王宠幸这种事,就是华妃娘娘都没有过。

她究竟是对秦王施了什么妖媚法术?

暖烟走了一刻的时辰。

听到肚子里叽里咕噜的才想起来这一日她什么也没有吃过。

可抬头她已经走到了秦王殿。

暖烟轻轻抬脚跨入了大殿,隐隐烛火牵引着她走入寝屋内。

她下意识的捏紧了已经用红线串了起来挂在脖子上的白玉。

烟飘渺。

为什么她会突然想起他?

暖烟在门前停下走了神,听到声响抬起头,秦王竟然就站在她的跟前。

他的神色阴霾密布。

是自己来晚了触怒了他吗?!

女人丹凤的眸子里又露出了惊愕的目光。

她为什么每次见到他都这么害怕?秦政已然厌倦了暖烟这样的反应,大手朝向她的衣襟就把她拉进了怀里。

暖烟刚要抗拒就又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好轻。

为什么她的身子总是轻得像一把枯草。

暖烟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轻轻唤了一声“秦王。”

秦政竟莫名觉得这个女人的声音十分好听,他怕是疯了吧?

“想说什么?”

暖烟不敢想,这个男人竟然会应她。

瞧他这张犹如雕刻般精美的脸孔,不论是脸廓还是下颚的线条都完美得无与伦比。

这么个无可挑剔的人中之龙为何偏偏就是选中了自己?!

仅仅只为了给柳姑娘泄愤吗?

“没、没什么……”

暖烟终究没敢问他为何偏偏挑中她给他侍寝。

秦政将她抱到了床前。

一如昨日,他把她扔上床,暖烟原本以为会很痛,但是床上铺着软绵厚实的被褥,比昨天好了些。

只不过如同第一眼,她早已是秦王身下的盘中餐。

看他压了下来,暖烟本能的念了一声“秦”。

秦政知道那是她抗拒他的意思,立刻不悦地蹙起眉头,该不是给了她一点好脸色,她就想开染坊了?

“闭嘴。”

伴君如伴虎的道理,暖烟懂。

她什么也不敢再说,也不敢反抗,就听衣裳再次被撕碎的声音。

当他压了下来撞入她的小身子,他看到了眼角的泪,那泪莫名搅乱了秦政的心。

“不许哭。”

该死的,若非为了杀鸡儆猴,警示华妃不得再在后宫中横行霸道,他秦政一定是疯了才会抱这么个不起眼的小奴婢。

他发狠的进攻,明明察觉到了她身下未愈合的伤口还是粗暴的掠夺起来。

根本没有一点爱怜与疼惜。

暖烟只能一声声的痛吟。

然后跌入无尽的黑暗……

激情过后,秦政迅速抽离,但他竟久久凝望着暖烟昏厥过去的脸,究竟是她天赋异禀还是别的什么情愫。

为什么从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就乱了心绪的自己会这么的心乱?

十五年前,艳陵宫。

偌大又富丽堂皇的皇后寝屋内,妖艳妩媚的艳后正情难自控的双腿缠绕在她的宦官的腰间,她在爱吟,是那样的沉迷无法自拔。

那一切都透过门缝映入了才十三岁的秦政的双眼——母后她在做什么?!

与她欢合的那人并非父王。

“我的娘娘,我的娘娘。”

宦官侵入在艳后的身子呻吟。

两人抵死纠缠。

“落公公!”

秦政认出了那声音 ,满目血丝得闯了进去一把揪住那男人的头发——

“滚。”

从心深处爆发的怒吼。

才十三岁的秦政比起父王秦雍更具帝王气魄。

落公公吓得掉下床来。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

落公公浑身颤抖跪在地上重重磕头。

秦政握紧了双拳,若非不想鲜血弄脏母后的寝屋,他敢保证他早就拔剑杀了这伪宦官。

“滚,给我滚。”

深邃的双目藏着无尽的怒火。

那声让人敬畏的嘶吼已经足够让落公公吓得顾不上捡起掉落的衣衫,赤着身子就跑出了艳后的寝屋。

身后传来落公公仓皇逃走,东撞西倒的声响。

秦政俊美的小脸上依旧怒火满面。

他不能原谅、绝不能原谅——

然而……

“呵呵,呵呵。”

床上的女人竟然在笑。

被亲子撞见了自己这般的丑态,但是艳后丝毫不觉得羞耻。

那猖狂的笑还不停的放大。

秦政气得脸色发青,他的母后,他的娘亲,怎会如此不堪?

“我会上奏父王。”

秦政以为自己的警告有用,但是——

“政儿,你若真那样做了,你知为娘的下场定必死无疑 ,所以你忍心吗?!我可是你的亲娘。”

艳后双眉一挑。

秦政反而成了被威胁的人。

“砰”的一声,一串急促的脚步声后便是秦政跑出了她寝屋的愤怒破门声。

随后便是艳后继续上演的猖狂又得意的大笑。

因为她赢了。

秦政懊恼极了。

紧闭的双眼前为何会出现十五年前那些不堪的画面?

女人都是下作的,不齿的。

就连亲生娘亲都不例外,他又怎么能相信别的女人?

只不过身下睡梦里的女子竟然流下了泪,秦政最讨厌的就是女人的泪,但是这一刻他竟然心生怜爱起来?

不。

他怎么能对女人产生怜爱这种愚蠢的情愫。

“滚,给我滚!!”

晕厥过去的暖烟生生被吓醒。

她不得不支撑起乏力的身子下了床。

但是她又犹若昨日一般逗留在床边,“陛下小心着凉,暖烟告退。”

暖烟又为秦政轻轻的盖上了被褥 ,而那一声跪地叩首才让秦政回过神来。

凶狠的眼孔中是暖烟步履蹒跚的背影。

这个女人既不会撒娇又不会讨好,明明被他折磨得体无完肤,竟然还关心着他?

他的心好似硬生生的被揪疼了。

只因低头,他就看到她走过的地方都染上了殷殷红血。

秦政知道那都是他粗暴掠夺的结果。

他一直凝望着暖烟走了出去——那娇小的身躯就像是用一抹凄美勾勒出来的……

凄美……

为何又是凄美 ?!

为何她的背影总是带着解释不清的凄凉与美……

与荒诞无度的母后不同,丝毫都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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