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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举前夜奉命送出神秘信件,第二日高官离奇落马

摘自公众号:网易云阅读发布时间:2017/8/2 15:41:17

九十年代初,在亢州撤县建市后召开的第一届人民代表大会上,代市长周林在热烈的掌声中,迈着坚定的步伐,大步走向演讲台。

他站在台前,精神振奋,表情严肃,他的目光扫过全场,直到掌声平息,对着讲话稿,振声说道:

“各位代表:现在,我代表亢州市政府,向大会做政府工作,请各位代表审议,并请全市政协委员提出意见……”

此时,台上的代市长周林,信心满满。在讲话的过程中,语气铿锵有力,慷慨激昂。

可是,就在他代表上届政府做完工作报告后,在第二天的投票选举议程结束后,当全体代表和大会主席团成员又重新回到会场后。

人们发现,主席台樊文良书记旁边的座位居然空着。这个座位本应是代市长周林的位置。

会场顿时出现了一片交头接耳声。

主持人宣布:“继续开会,进行下面的程序,公布投票选举结果……”

彭长宜和大家一样,都感到有什么事要发生。

本次大会主席团主席宣布投票结果,偌大的会场寂静无声,静的有些可怕。人们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任何声响,几百双眼睛都投向了主席台。

“本次大会应到代表216名,实到208名,本次大会共收到有效选票208票,周林同志得票数是74票……”

哗……

台下一阵骚乱……

彭长宜惊讶的张大了嘴,脑袋里出现了瞬间的空白。

代市长周林的得票数没有超过半数!也就意味着周林落选。

那一刻,作为组织部干部科科长的彭长宜,意识到了“阴谋”这两个字!

然而,比这两个字更让他感到后背发凉的是他前几天亲手送出去的那几封信,肯定和这次人代会有关,确切的说是和这次选举有关。

他的后背冒出了冷汗,如果真是场阴谋的话,他也是这场阴谋的参与者。

他下意识的看着主席台上的人,只见组织部长王家栋沉着冷静,波澜不惊。市委书记樊文良更是无形于色。其他领导也都在低着头往笔记本上写着字。从他们的脸上丝毫看不出什么。

对于彭长宜来说,要想从那些老道的久经官场风云变幻的官员们的脸上找出蛛丝表情,是根本不可能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是多么的幼稚。

显然,主席台上所有的领导甚至包括周林在内,提前都知道了投票结果,尽管出现意外,但还是要宣布选举结果,因为这是严肃的大会,一切都是按照法律程序进行。

人们交头接耳声过去后,很快平静了下来。

彭长宜的目光落在了主席台那把空椅子上,他想到了昨天还在慷慨激昂做政府工作报告的周林。不知此刻周林在什么地方?他是否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大会上,没有任何人出面解释周林为什么没有回到主席台来,但是所有人都明白,他回不来了。

亢州,将没有了他施展政治抱负的舞台,他的蔬菜富民计划也将随之而去。因为没有哪个继任者肯嚼别人的剩馒头,况且,他这个宏伟的富民计划并不被干部和群众认可。

事后彭长宜知道,在前台工作人员统计选票的间隙时间,周林和主席台全体成员在小会议室休息,后来当得知选票结果时,他只从鼻孔里发出一个“哼”的声音后,二话没说,夹起公文包拂袖而去。

当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拦他,事实上大家也不好拦他,拦了他又能说什么。他的秘书看着他离去,呆愣了半天,不知所措,最后还是追了出去,刚追上就让周林喝退了回来。

周林,就这样带着一腔愤懑离开了亢州,离开了他从来都没有喜欢过的亢州。

他是从三源县调过来的。三源,也是著名的万马河的发源地,是国家级贫困县。周林在那里当县长有三年多的时间,大力发展农产品加工业,上马了两个大型饮料厂,生产酸枣汁饮料,产品很畅销,供不应求,在很大程度上解决了局域地区群众贫困的局面,受到了老百姓的广泛赞誉和好评。

他是一个以开拓精神和实干精神著称的干部。

像周林这样具有开拓精神和实干精神的干部,某种程度上老百姓是欢迎的,而且上级也是有意栽培和锤炼他的,这才把他调到比较富庶的亢州。

谁都知道,亢州是培养市级干部的摇篮,大凡调到亢州任职的干部,两三年后就会跃上一个新台阶。

其实,彭长宜根据后来亢州发生了那么多的事后,得出自己的看法。当时上级安排周林到亢州,实际上也是有着某种政治深意的。表面上看是要栽培重用周林,实际上是希望周林到亢州后扮演一下孙悟空的角色。

无论周林背负着怎么的政治使命和政治抱负,这样一位在三源县广受百姓称道的县长,却在亢州遭遇了政治生涯的滑铁卢。

彭长宜当时感到脚底发凉,第一次认识到了政治斗争的残酷性。

这样一位正值施展人生理想的年轻有为的干部,就这样崴在了亢州。

亢州在去年上半年完成了撤县建市的全面工作,周林就是在那个时候调任亢州的,成为亢州的首任代市长。如果组织意图不被改变,他就会是亢州历史上的首任市长。

首任市长被选掉,给亢州的政治开了一个不好的头,然而令彭长宜绝对没有想到的是,这不是最后一次。

其实,不贯彻和体现组织意图的做法,对于亢州来说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就在撤县建市前的人代会上,上级派到亢州来的法院院长,在投票选举中也是未过半数,在组织的第二次投票中,又以奇怪的满票当选。

无论是未过半数还是满票当选,都是人民代表意愿的体现。

考虑到亢州今后面临的政治局面和有可能出现的后果,坐在大会一角的彭长宜,浑身失去了力气,他不再去关心大会,而是仔细回想着几天前发生的事情。

前几天,组织部部长王家栋把几封信交到彭长宜的手上,说道:“这几封信,三天必须送到本人手中,你骑摩托车去。”

彭长宜看了看一共有八封,上面只写着送达的乡镇。他很想问是通知吗?如果是通知的话,打电话就行了,或者让下边乡镇自己派人来取。以往的通知都是这么下发的,何必要劳他这个干部科长亲自去送呢?

但是他没有问,因为他看到这八封信都封了口。不该问的事情绝对不能问,这是官场上的规矩。

八个乡镇,多半个亢州。三天时间?是不是连晚上的时间王部长也给他算在其中了?而且特别强调要他自己骑车去送。

尽管当时机关的交通车辆还不那么充足,但由办公室协调一辆吉普车或者跟下面企业借辆车还是没有问题的。可部长却让他骑摩托车去,想必是不让人知道他干嘛去了。

想到这里,他点点头,说:“保证完成任务!”

王家栋部长看了看他,从兜里掏出了自己的打火机:“这个拿着,你要亲自交到党委书记的手中,不要交给别人,他们知道该怎样做。”

熟悉王部长的人都知道这个打火机是他的最爱,灌气的那种。金黄色的金属外壳,别致新颖,小巧玲珑,是外国货,据说价格不菲。

王部长递给他一个档案袋,帮他把所有信封全部装进档案袋里,然后又嘱咐说:“你跟办公室请三天假吧。”

从这一刻起,彭长宜真正感到了这几封信的重要。

按说,部长交代的事情,就是公事,怎么自己到成了办私事?而且还要请假?无疑,这几封信非同小可。

他捏了捏这个档案袋,把它郑重其事的抱在怀中,没有说话,而是使劲地冲部长点点头。

部长很满意他的态度,亲自把他送到门口,说道:“去吧,注意安全。”

对于部长叮嘱他“注意安全”这句话,彭长宜当时有了别样的感受。部长叮嘱肯定不是要他这个大男人注意什么安全,显然指的是这些信件送达过程中的安全。

他没有答话,因为部长说完,他已经拉开了门。门里和门外说话是有讲究的,门里话的内容是不能延续到门外面的。

彭长宜有种重任在肩的使命感。

几个月前,彭长宜被提拔为干部科科长,在这之前一直是部长的秘书。尽管县级市组织部长和副市长不设专职秘书,但在领导的身边,都会有这样一个人来担当秘书工作。

彭长宜从下面一所乡中调到组织部后,实际上就担当着部长秘书的工作。尽管现在是科长,但仍然是部长用着最顺手的人。除去年底的全市干部考核工作外,他这个科长的工作几乎都是围着部长在转。

有人说:秘书之于领导,也许是世界上最复杂的关系之一,尽管没有血缘关系,却往往比血缘关系还亲密,还休戚相关。所以,别说是眼下这几封信需要他彭长宜去送,即便再隐私、再困难的事,他彭长宜也得去做。

回到办公室,彭长宜给办公室主任拨了内线电话,就在他摇动电话机跟分机说了一声“要侯主任”的一霎那,他突然明白了部长为什么让他去送信而不是用电话通知了。

在九十年代初期,亢州各乡镇还没有普及程控电话。就连市委、市政府用的内部电话还都是老式电话机,也就是磁石交换机,是要通过分机和总机人工中转才能接通的,这种电话保密性能很差。

突然意识到了这一点后,他就越发的感到这几封信的分量。

跟办公室请了假,又给妻子沈芳打了电话,告诉她要下乡,三天后才能回来,尽管沈芳不高兴,但也没办法。

迎着早春料峭的寒风,彭长宜骑着自行车直奔亢州最远的一个乡——三关乡。三关乡坐落在亢州的西北部,因一座古老的水利枢纽设施而得名,是离城区最远的一个乡。

三关乡的党委书记叫黄金,四十多岁,脸色黢黑,声若洪钟。见了彭长宜后,赶紧起身握手,朗声说道:“市委领导,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彭长宜伸出手,笑着说道:“黄书记,我是您的小兄弟,您这样说就是不欢迎兄弟的表现。”

黄金哈哈大笑,照着彭长宜的肩捶了一拳,说道:“这话亏心了。我们驻守边塞,穷乡僻壤,别说是领导一年来不了一两回,就连天上的鸟儿飞过都不看我们一眼的。兄弟大老远的来我能不欢迎吗?”

黄金走到门口,冲外高声叫道:“小董,过来!”

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跑着进来了。

黄金问道:“都谁在家呢?”

小伙子赶紧答道:“乡长和副职们都在。”

“告诉他们市里来人了,让食堂单准备一桌,今天中午要好好喝喝。”

小伙子跑了出去。

彭长宜抓紧时间,赶紧从公文包里掏出了写有他名字的信,来到黄金的办公桌前,像一个屏风似的站在他的面前,这样即便有人进来也不会立刻看到什么。

他郑重的说道:“王部长让我给您送来的。”

黄金接过信,笑着说道:“什么重要指示?还派你这个大科长亲自送来,打个电话我们派人取就是了。”

“内容我也不知道,王部长就说让我亲自交给您。”

黄金见彭长宜表情严肃,接过信后就想往抽屉里放。彭长宜说道:“王部长交代让您现在就看。”

黄金一听,就撕开了信封,里面就一页纸。从背面看也就是一行多字。

看了第一遍后,表情立刻严肃起来,抬头问彭长宜“你真不知道是什么指示吗?”

彭长宜认真地回答:“不知道,这信是部长亲自封好后交给我的。”

黄金反复看了几遍后,点点头,自言自语地说:“明白了。”随后就把信折好,要装回信封。

彭长宜连忙把王部长的打火机递到他的面前,黄金立刻心领神会,接过打火机,不但点着了信笺,连信封也一块点着了,放在水泥地上,很快燃尽,熄灭。

彭长宜收好王部长的打火机,转身走到窗前,打开窗户。

黄金掏出一支烟,看着彭长宜,说:“其实,我已经预感到了。”

彭长宜回身看着他,没有说话,因为他的确不知道信里的内容,如果他顺着黄金的话问下去,黄金有可能会说出信的内容。

官场历练出来的规矩告诉他:不该问的绝对不能问。

他装作没听见黄金的话,把部长心爱的打火机重新装进自己的口袋,转移了话题:“您几天回一趟家?”

黄金木然地看着他,半天才说:“没准儿,路太远,有时候一个星期回去一趟。”

彭长宜刚想说什么,就见黄金突然从抽屉里拿出两条“大重九”过滤嘴香烟,抓过彭长宜的包就往里塞。这是当时亢州市面上比较高档的烟。

彭长宜借口自己不会抽烟,他捂住了自己的包,不让他塞。

黄金拉着脸说:“不要就是瞧不起老兄,你别忘了,咱们可是同门兄弟。”他边说边把两条烟硬塞进包里。

彭长宜听他这么一说,也就不好拒绝了。所谓的“同门兄弟”,无非就是他是组织部出去的干部,并且和王家栋部长走的比较近,也可以说他是王部长一手提拔起来的干部。

几年前,黄金曾经过彭长宜现在的角色——任市委组织部干部科科长。到乡镇企业局任了两年的副局长,后又调到一个乡任镇长。由于他性格直爽,工作热情高,并且很有一套,在亢州乡镇一级的干部中,是很具有开拓意识的干部,工作中敢于攻坚克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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