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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暮染夜浩远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苏暮染夜浩远小说狼性总裁请放手

摘自公众号:甜文小卖铺发布时间:2017-7-20 14:53:25

苏暮染夜浩远小说叫做《狼性总裁请放手》,这里提供苏暮染夜浩远小说全文免费阅读。苏暮染心底,她血液里像被谁点燃了一团火,不停在身体里四下流窜。 她蓦然的张开闪着星光般的眸子,眼神如暗夜中的琉璃般迷离美丽。蓄满情愫的凝视着他,看他那过于刚毅俊朗的脸庞。 当对上他炙热的,足以吞噬人心的眼神时,她感觉到一阵突如其来的窒息,仿佛心被他紧紧抓在掌中,肆意揉捻。

精彩章节:

苏暮染没有白痴到不明白状况的地步,她立刻反应过来,也不废话转身快跑几步来到自己门前。

边开锁,边慌张的回头看着静默如神祇般的男人--还好,他没有动也没看自己,只有黑衣保镖向身后招了招手,又走过来几个同样穿黑衣服的人,把晕倒的聂承霖抬进他打开的房门里去了。

颤抖的小手终于打开自己的家门,她快速躲进去回手嘭的一声关上,并在里面扭转两圈,上了防盗锁。

背靠在门上,小手拍拍胸口:“天哪,好险!阿弥陀佛,一定是佛祖在保佑我,这样也能安然无恙。呼……”

她长出一口气,纤薄的胸脯因动作剧烈而快速起伏着。背靠着房门慢慢蹲下去,感觉身体已经吓得虚脱了。

小脑袋靠在门上静静听着门外的动静,杂乱的脚步声很快就消失了,一切又恢复了夜色该有的宁静祥和。

“终于都走了。真是个乱七八糟的夜晚!”她从地上爬起来,拍拍屁股,也没拿睡衣就向浴室走去。

经过这样恐怖的一天,泡个热水澡真是不错的选择。

躺在浴缸里,苏暮染想起了楚沐阳说要给自己股份的事,突然快乐的笑出了声。

她拿起自己平时不舍得用的一小瓶玫瑰精油,滴了两滴在热水里面,惬意的享受着难得的安静。至于那个可怕的夜浩远,量他也拿自己没办法。

随着精油的缓慢挥发,一股清淡的幽香充满了整个房间。苏暮染闻着这个味道,心情越来越好,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小兴奋。

全身泡进温热的水里,每一个细胞都愉悦的欢腾着。她闭起眼睛回忆起上学时候的事情,那时刚刚走进大学,四个女生挤在一间十几平方的宿舍里,大家躺在床上时,经常会幻想以后的家会是什么样子。

记得下铺的女生说:“我将来要嫁一个有大房子的男人,房子小了我可不干,孩子在家里都没地方玩儿。”

“哈哈哈……你想得可真远,连孩子都设计进去了。”睡在自己对面的女生大笑她。

“那当然!我就不信你们不想住大房子吗。”下铺的女生不以为然的撇撇嘴反驳她。

“我们也想啊,可是如果爱上的男人没那个本事,不也得认命啊。”另一个下铺的女生接话说。

“这么说来,还是要找一个自己中意的人才是关键。来来来,咱们都说说自己想找个什么样的男朋友吧?苏暮染,你先说。”睡在自己对面上铺的女生边总结边把话题丢给了自己。

“我嘛……呵呵……”苏暮染记得当时自己脑海里出现了一个披着巫师斗篷的小男孩儿:“找一个对我好的人就行!”

“切,这算什么目标啊,哪个男人都会说他一定对你好,可是等你一旦跟了他,他翻脸的速度比猴子还快。反正我就认准一条,没有大房子我绝对不嫁。”下铺的女生对苏暮染的想法呲之以鼻。

“那你到底是嫁人呀还是嫁给房子啊?”另一个女生追问她。

“就算嫁给房子好了。你们现在是不知道,将来要是房子小了,家里的人再一多,到时候你连在家里痛快的放个屁都不敢!”下铺的女生一副看破世事的口吻说完,引来大家的一通哄笑。

“呵呵……”想到这里,苏暮染忍不住坐在水里发出会心的低笑。

心情极好的她,连邻居家里装修发出刺耳的声音都没被打扰。

等到水温慢慢转凉了,苏暮染才恋恋不舍的从里面爬出来。

光着小脚,随手围一条浴巾,打开风筒把头发吹到半干。顾不上放水直接走出浴室。

刚刚拉开浴室门,一丝若有若无的麝香气息隐约钻进肺里,苏暮染有一刻钟愣神,脑海里莫名的就出了现夜浩远高大英武的样子,特别是那双能洞悉一切的眼神,仿佛就在不远处凝视着自己……

想到这里,昏暗的光线中她不自觉的打了个寒战,小手使劲摁了几次开关,灯还是没有亮:“奇怪,难道是停电了?”她叹息一声向床边走去,为了给自己壮胆,有意展开身体弄出很大声音呈大字型趴上床。

突然,一双有力的大手从身下将她紧紧抱住,好闻的麝香味直钻心底。

一阵天旋地转,小小的身体就被重重压在床上:“救命……”她没来得及喊出口的话,硬生生被霸道的薄唇吞了下去:“唔……”唇齿间尽是熟悉的男人味道,有点点薄凉。

苏暮染两只小手使劲锤打着抱住自己的人,坚实的身躯生生硌疼了她的娇小,却完全不为所动,任凭她如何挥舞粉拳,仍然轻松掌控着局势。

床头的台灯被拧亮了,她终于看清楚抱住自己的男人,正是她用了一夜也没能逃过的--夜浩远。

“你是怎么进来的?没经过我允许,这叫私闯民宅!”虽然被他高大昴藏的身体压住,苏暮染还是挣扎着抽出一只小手,推着他的胸膛,有些心虚的质问加恐吓。

“小妖精,你跑得可真快。”他对她的问话完全无视,大手拉起苏暮染刚刚挣脱的小手,固定在她头顶:“两天没见,你似乎给我惹了不少麻烦!”

他说着低下头,不顾她的反抗,悠闲的在她如白天鹅般优美的细嫩粉颈上轻轻亲吻着。

“放开我,不然我会报警……”她的声音掩饰不住的颤抖,感觉心里无法说清是什么滋味,似乎她自己都清楚,现在想逃根本是不可能的,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期待,嘴上却装作强硬的威胁着他。

“我说过--今晚,我宠你!这么快就忘了吗?”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的传进耳里。

苏暮染感受到他口里喷薄而出的灼热气息,带着最原始的冲动,烧灼着皮肤,全身不由的轻颤了一下。

这个颤抖就像平静水面泛起的一点涟漪,直接漾进夜浩远心底最深处,深邃暗沉的黑眸,紧盯着她因羞涩泛红的小脸,看她珠唇微启,口吐香兰的模样,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真是个小妖精……”蓄着山洪一样的危险气息,他湛青的下巴有意磨蹭着如桃花颜色的小脸。

“不要这样对我,上次是我的错,我不该喝醉酒还赖着你,求你放过我吧。”她带着哭腔祈求。

“你惹了我,现在又想把我甩掉?怎么可能呢!”他无限惋惜般的开口,说着,拉起身下压住的另一只小手,一并举到她头顶,由一只大手握好,另一只大手则有意在她惊慌的小脸上描摹着娇嫩唇瓣儿。

苏暮染感到身体在发热,刚刚泡在热水里那种莫名的兴奋再次回到脑海里,令她那么不愿意面对,更不愿意承认。

闻着夜浩远身上独有麝香气息,她愉悦的心情似乎还在不断膨胀着。

她眯起眼睛轻轻扭头,想努力躲开他的纠缠,把自己从这种尴尬中解救出来。

大手则刚好沿着她侧脸的线条,缓慢游移,一路点燃串串浪漫的火花,在突出的锁骨上轻轻画了几个圆,又继续向下游去……

“别……”苏暮染的心跟随他手指的移动提到了最高点,就像站在风中正等待挑战蹦极的人,仿佛下一刻,就要被推下悬崖,飘荡在风里无处安身。

一阵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还带着无法说清的兴奋和期待。

“嘘……别说话,跟着我,用心感受……”男人如酒一般低沉醇厚的声音一直钻进苏暮染心底,她血液里像被谁点燃了一团火,不停在身体里四下流窜。

她蓦然的张开闪着星光般的眸子,眼神如暗夜中的琉璃般迷离美丽。蓄满情愫的凝视着他,看他那过于刚毅俊朗的脸庞。

当对上他炙热的,足以吞噬人心的眼神时,她感觉到一阵突如其来的窒息,仿佛心被他紧紧抓在掌中,肆意揉捻。

“成为我的……永远!”他的话再次响起,带着一种神秘的力量,像魔鬼的邀约,令她变得渴望,变得……无法支配自己。

“你,会真心待我吗?”眼神迷离中,她盯着他下意识问出这句话。

“你真美,这个迷离的样子让我心动,迷人的小脸,迷人的细颈,迷人的……”他低下头,嗅着她柔软发丝间的清香,滚烫的语言激得她魂飞魄散:“柔软。”

炙热的情话令苏暮染身子微微一颤,忘记了挣扎,失去了力量,静谧的夜里,她像是受了他的催眠,所有理智正一点点从大脑里抽离,只剩下说不清的情感在作祟。

男人蓄满力量的眼底闪动着一抹邪肆:“小妖精,试着感受我,听话!”

苏暮染真的就伸出葱白的手指触摸他精壮的胸膛,粗砺的线条贲张有力,坚硬的肌肤散发着男人特有的气息,令她更加沉醉如同中了巫师的蛊惑。

男人的呼吸变得混浊,眼神也更加暗烈,他唇角勾着不易察觉的冷笑,那里面隐含着嘲弄。

头脑短路的苏暮染没有捕捉到男人眼中的笑和细微变化,她只感觉到这个夜晚似乎变得越来越不能自控,一切都在背离自己的意愿。

睡得正香,苏暮染突然听到一阵有意压低的嘈杂声,她无力的睁开惺忪睡眼,立刻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首先,这不是自己家!

其次,自己像被太监用被子卷起来的妃子一样,裹在一条纯白的蚕丝被里,此时正横陈在一张没见过的超大软床上。

床边纯白的长毛地毯一直延伸到门口,半开的门外,来来回回的有一些杂乱的脚步声,偶尔能看见几个人影从门缝里闪过。

不知道睡了多久,柔白的窗纱后面已经隐约透进了沉沉的暮色,把整个房间里的光线晕染得朦胧素淡,只有门缝透进来的灯光让人感觉温暖。

可惜,那道光线距离自己还有一段距离,只能照到床前的地面上。

她想爬起来,可是动了几次都毫无效果,那张薄被卷得实在太严实了,自己就如同被蚕丝密密实实缠住的一只蛹,费尽全力,也只能像只菜青虫一般蠕动一点点。

“喂……”刚刚喊出一个字,她又闭嘴了,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被卷在被子底下的身体--没、穿、衣、服!

该死的,这可怎么出去啊,哪个混蛋把我卷成这样!苏暮染边想办法挣扎,边在心里暗暗骂着。

“轻点轻点,这件家具放在一楼,对,这个放在那边……”一个带着奇怪口音的中年女声压低了从外面传来。

“这些衣服放在哪里好?”另外一个女人的声音问。

“二楼更衣室。”前面那个声音匆匆回答一句后,又好像在对别人说:“请把这些盆栽摆在阳台外面。”她的声音温和客气而不失威严。

“蒂娜管家,送厨房用品和新鲜果蔬的来了,怎么处理?”一个年青的男人声音。

“放在厨房,我来安排。”

“是。”

…………

配合着这些说话声音,外面还不时传来一些杂乱的脚步和不小心碰到物品的声音,却没有什么被打破的声音,似乎一切都安排的井然有序。

这是什么地方?外面的人在干什么?难道说,我被绑架了!那么绑架我的人……想到这里,外面原本嘈杂的声音突然变得安静了,好像跟本不曾有人来过。

苏暮染抬起头,侧着耳朵仔细听了一会,确定是没有声音了。正在狐疑那些人去哪了?

楼梯上传来一阵重重的脚步声,听上去应该是穿着皮鞋的,敲在地板上格外清脆响亮,好像一直向着这里走过来,走到门口时,那个脚步声停止了,仿佛在犹豫着,隐约有一阵烟草气息飘进房间。

一定是夜浩远!

苏暮染心头突然出现了这个肯定的念头,她坚定的相信,能把自己弄到这里的人,除了他必不会有别人。

她静静的等着,以为他下一刻就会进门来放开自己。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光景,烟草的气息慢慢变淡了,窗外的夜色也变得更加浓重。

苏暮染感觉自己挺得快要僵硬了。

她不想喊门外的人,因为感觉很奇怪,那人似乎并不想进来,如果是夜浩远,他应该不会就这样站在外面。

那么,他是谁呢?

如果冒然喊他进来,后果……一定会令自己十分难堪!她在心里暗暗想到。

于是,她开始害怕--如果烟吸完了,他会不会走进来?

苏暮染看看床边,那里有一个挡着窗纱的落地窗,窗纱的外层,是一个厚厚的没有拉上的遮光帘,上面绣着素淡的暗纹。

她拼命扭动着身子,把一张大床摇晃得像风浪骤起的海面,床面上柔软的纯白床单跟着她一同落在地上,把原本就卷得严实的她,又多卷了一层。

幸好掉在厚厚的地毯上,才没有发出很大的声响,可怜的小脑袋,倒是实实在在的磕得天旋地转。

躺在地上忍了好一会,她才感觉好些。

这时楼下传来一阵汽车的刹车声,跟着有人说话:“夜先生,一切都按您的吩咐准备好了。”

“嗯。”熟悉的涔冷声音只简单回答一句,外面又恢复了安静。

没过多久,躺在地上的苏暮染感觉房门似乎被人打开了,眼前的光线变得明亮许多。

“人呢?”夜浩远的声音站在门口问。

“呃……”她想发出声音,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居然是沙哑的。

老天,昨天晚上到底是受了怎样的折磨啊?她在心中哀叹着,想用小脑袋撞一下床脚来发出声音,门却关上了。

“呃……呃……”苏暮染用尽全力努力大叫着,希望能喊他回来。

“你在干什么?”男人邪魅的声音带着嘲弄在头顶响起,高大的身子半蹲在她头边的地毯上,夜色中,隐约带着捉摸不透的笑意,大手却坏坏的在她胸前位置碰了碰。

“放……开……我。”她沙哑着声音求他,因为使劲抬头,使自己的身体弯得像一只大虾。

“唔?声音怎么了?”邪肆的声音有意戏弄,粗糙的手指托着尖巧的下巴问。

“求你……放我。”她实在被困的太难受了,也顾不上跟这个坏心的男人斗嘴,再次艰难出声求他。

“如果我放了你,你怎么报答我?”他不紧不慢的欣赏着朦胧夜色中精致的小脸,就让她被卷着的身体一直保持虾米形状。

“我、给、你、钱!”她又想起了自己惯用的那一招,十分吃力的说了出来。

“有意思。”男人岺薄的嘴角抹起一丝笑意,脑海里又出现了当初手捧250元钱的那个小女人的样子:“还是250吗?”

“多……多给……”她沙哑的声音听上去非常低沉,像是从空空的洞穴里传出来的。

“可惜,我不缺钱!”男人说完,直接把她的头一松,长腿伸直,可恨的在床边上坐了下来。

苏暮染的小脑袋突然失去支撑,撞在地上发出咚的声音。:“唔……”她疼痛出声。

“要是,你答应跟着我,我倒是可以考虑你的请求。”男人翘起二郞腿,双臂环抱着看她。上次许诺给她钱她却不要,这次,他就不信征服不了一个刚出校门的小女生!

“没有妈妈的同意……我不能结婚……”她顾不得头疼,将身体努力转向他,哑着嗓子急忙解释。

可是话未说完,就被男人无情的打断了。

“不是结婚!”男人的脸色一沉,刚刚的笑意突然收起,周身散发出的冰冷感觉就像千年不化的冰山,口气也转为极致彻骨的寒:“给我暖床!呆在我身边,做我的情……人……”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么无情而决绝。

“唔……”突然转折的话语,令苏暮染心脏被瞬间揪紧,就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把它蓦然攥住,紧到失去了跳动的力量。

她眼里含着那么多不确信,看着眼前这个变化无常的男人——他强行要了自己,又要求自己要留在他身边,却不是许自己一生一世的婚姻,只做他暖床的女人……

夜浩远鹰一样犀利的眼神与她清澈无辜的明眸对视着,良久,再次开口:“你没有资格跟我谈结婚,给我暖床,已经是被高看了,懂吗!”

声音不高,却阴森至极,像裹着冰碴的北风,寒冷的同时,又在身体上割开无数个渗血的伤口。

“……”苏暮染的眸间涌上悲愤和失望,无言的看着眼前高高在上的男人,拼命摇着头,一头丝滑黑发被摇的凌乱不堪。

“不愿意?”男人弯下腰,大手狠狠捏住她尖巧的下颌,不顾她的疼痛,使劲拉向自己。

喷薄而出的气息带着怒意,烧灼着她的小脸:“你惹了我,就得由我来安排你的命运,在我面前,没有女人有资格说不愿意!”狠到绝情的话,直接宣布了苏暮染的结局。

“不……”她用尽全力,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反抗,换来的,却是男人更加无情的离去。

长腿离开床边,头也不回的走到门口,重重一摔门,房间里的光线再次被黑暗吞没,小小的无助的人儿,也被黑暗吞没了。

苏暮染的心里涌起一阵阵寒意,被卷得的太紧的手脚似乎已经失去了知觉。

她想起了妈妈,就因为从小妈妈近乎变态般的管束,她至今没有过男朋友。

妈妈告诉她,女孩子要保持自爱才能换来真爱。可是她不明白,今天这一切到底哪里出了问题,难道22年来没交过男朋友的她,还不算自爱吗!为何占有了自己清白的男人要用这种方式折磨自己?

夜色越来越沉,肚子开始咕咕叫了,她才想起自己一整天都没有吃过东西,再努力的动动身体,却已经冰冷到麻木的地步,似乎连痛的力量都失去了。

黑暗中,眼泪还是不争气的从紧闭的眸间滚落出来,无声的痛,那么孤苦无助。

她用力咬着下唇,粉嫩嫩的唇瓣硬生生渗出血来。

哭得累了,她又一次沉沉睡去,再次醒来时,天色已然大亮,自己仍是可怜的保持着昨夜被卷的姿势尴尬的趴在地上。

“先生,这是给苏小姐的早饭,我送进去吧?”门外传来昨天那个个有奇怪口音的女声,应该就是被称为蒂娜的管家吧。

那个男人也在!她明明没有听到他的脚步声,难道他就在外面站了一夜?

苏暮染感觉到一线希望,终于有人要给自己送饭了,就算是暖床,看来还是得要个活的--她没志气的想到了求生。

“不用!”男人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感情,却将她的全部希望打碎了。

沉重的脚步声向楼下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答应管家送饭进来。

苏暮染的希望再次被点燃,她热切的竖起耳朵,期盼他能说声:好。

“看好她,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接近这个房间,更不能让她跑出来!”男人残酷的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房间外面又安静下来,楼下很快传来了汽车发动的声音。

“来……人!”苏暮染有些恢复的嗓子终于发出一点声音,可遗憾的是,这声音还不足以穿透房门和墙壁,没有人能够听见她的求救。

就算有人偶尔听到了,没有夜浩远的命令,也没有人敢轻易来救她。

太阳慢慢升高,夏末的阳光早早就透过半透明的窗纱倾泻进来。

虽然房间里开了空调,可是她毕竟躺在落地窗前,薄薄的窗纱无法给她一丝清凉感,加之卷裹严实的被子和狭小到无法活动的空间,让她一整天都感觉闷热、口渴,口渴的就像走进了塔里木盆地最深处,下一秒就会渴死了一般。

这一天她过得极其艰难,时而清醒时而昏沉,粉嫩的唇上红红的血迹已经干涸,变得黑而粗糙。

没有破损的地方干瘪起皮,看上去惨白无血色,原本就白晰的小脸,更加苍白如纸。

中午到了,她竖起耳朵听着楼梯上的动静,期盼着有人能够想起自己,哪怕只是给她一口水喝也好,她必会感恩戴德的感谢他。

可惜,那个她盼望的声音终是没有响起,苏暮染再也撑不住了,蓄着一把柔顺长发的小脑袋向旁边一歪,昏迷过去。

昏迷中,她仿佛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家里,一年没见的妈妈就坐在自己身边,温柔的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头。

妈妈慈爱的看着自己喝下一碗酸梅汤。

那是她的最爱,妈妈总会在夏季,亲手煮给她喝,酸酸甜甜中,解渴又消暑……

“妈妈……妈妈……”苏暮染干涸的嘴唇里溢出不清晰的几个字。

“你醒了?”一个温和的中年女人声音在头顶响起:“这里有一碗白粥,醒了就趁热喝下去吧。”她指了指床头柜上的一只细致骨瓷花碗。

“谢谢……你……救我。”苏暮染费力的睁开眼睛看看她,再瞟一眼床头柜上的碗,客气的努力笑笑。

“你不用谢我,是先生把你抱起来的。”女人说完,留下她在开了灯的房间里,转身出去了。

苏暮染看着她的背影关上门,吃力的爬起来要去取那碗粥。全身却一点力气也没有,虚脱的不住发抖打颤。

就在她颤抖的小手即将拿到瓷碗时,一只大手抢先端了起来。

她的眼神跟着缓慢抬高,沿着精制的深色商务装一直向上,仰头看着站在面前高大如神般的男人:“给……我……”无力的说出一句话,眼神又慢慢垂了下去。

“答应我的要求,你以后就有吃不完的粥,如何?”薄凉的唇里,说出的话语更加薄凉。

“嗯。”苏暮染下意识的点点头,像一个寒风中快要饿死的乞丐。

温暖的壁灯下,男人眸光微紧,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怜惜,只可惜,那抹光芒根本没有停留,只是一闪即逝。

大手揽过她已严重脱水的身子,固定在怀里,另一只手将碗递到她的唇边,耐心的喂她喝下一碗清香甘甜的白粥。

喝了粥,苏暮染感觉舒服了不少,只是全身仍然没有一丝力气,就那么木然的躺在床上,两眼空洞的眨着,看着天花板发呆。

浴室里的水声停止了,她轻轻侧转头,毫无生气的眼睛,看着高大健硕的男人腰里只围一条纯棉浴巾从浴室走出来。

男人边走,边用一条毛巾擦拭着滴水的发梢,胸口上几滴未干的水珠盈盈发亮,衬得冷硬线条柔和了不少。

有那么一瞬间,苏暮染感觉自己就这样毫无骨气的喜欢着这个胸膛。那是真的吗?她在心里苦笑着摇摇头。

他在床边坐下,柔软的大床突然下陷,苏暮染心里立刻涌上一种莫名的恐惧感。

她害怕这样的他,自己此时已经没有退路,被他这样困住没有一点可以谈判的条件,只能任人宰割。

而他的力量,就算是生龙活虎的她,也无法应对整夜无休止的纠缠,何况自己正处在这个半死的状态!

她就那样睁开眼睛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敌意。

令她意外的是,男人竟然没有像她想象的那样扑过来,而是十分体贴的把自己搂进怀里从后面抱着,像极了一对热恋已久的情侣。

她的身心竟然感觉到舒适,仿佛他们前世便这样相拥着一般。

可是经历过掠夺的苏暮染不敢睡,她在想着身后的男人什么时候会突然兽性大发,将自己连骨头带肉拆散入腹吃干抹净?

她身体僵直,生怕一个细微的动作又惹火了他,只能一动不动的躺着,感受贴在背上的坚硬胸膛规律的起伏,微凉的温度却很舒服。

月光透过窗纱,像撒进房间里的碎银,把整个空间渲染的宁静而祥和,随着身后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苏暮染打架的眼皮终于合上了。

清晨,一连串清脆的鸟儿鸣叫声把她吵醒,苏暮染伸开小手翻了身,保持一夜未动,四肢百亥都在叫嚣。

空荡荡的大床令她突然惊醒,想到自己此时可能的危险,急忙翻身坐起来,一把长发就势荡到眼前,遮住苍白小脸。

“醒了?”男人没有感情的声音传来。

她赶紧抹一把头发寻声看去,只见修长的男人正站在镜子前从容的系着袖扣,他从镜子的反光中睨着自己问。

“嗯。”苏暮染不敢惹他,表现乖巧的点点头。

“早餐,我叫管家送上来,吃饱了再休息一会儿。”他系好袖扣拿起旁边椅子上搭着的西装就要出门。

“等等……”见他要走,苏暮染突然冲口而出,喊停了他。

“有事?”夜浩远一只手搭着门锁,没有转过身,面对着门外的走廊问她。

“嗯……”她吃力的咽一下口水,在心里默默下了个决定,眼神充满期待,声音细微而坚定的说:“我想去上班。”

“不行!”男人大手拉开了房门。

“求你!”苏暮染两只小手在胸口处交握,摆出可怜的样子决定孤注一掷,她已经失去了一项自由,一定要争取另一项自由。

“我的女人不用上班。”夜浩远不再理会她,长腿迈开就出了门。

“等一等……”见他出去,苏暮染不顾一切的跳下床冲了上去,拉开门的同时冲着他坚毅的背影喊道。

喊完这一句,她突然后悔了,因为,她才发现自己竟然没、穿、衣、服!

夜浩远站在楼梯口转头看她,眸间冰冷不带一丝温情:“你这个样子,是想求我做点什么吗?”

“我已经答应你的要求了,只求你让我去上班好吗?”反正已经追出来了,索性把话说完。苏暮染低垂着绯红的脸颊,小手护在胸口快速说道。

“不行!”还是那两个字,男人说完抬脚下楼去了。

她想继续追上去与他理论,这时一楼大厅的玻璃门被人打开,穿着黑衣的助理兼保镖站在那里恭敬的等着他。

没穿衣服的苏暮染只得退回房间,把门关上。

听到外面的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她光着小脚丫跑到落地窗前,隔着窗纱向楼下张望,正好看到那个高大的男人站在围了白色围墙的院子中抬头看着自己,她吓得赶紧向后缩缩身子,用小手拍拍胸口,长吁一口气。

汽车发动后缓缓开出了别墅大门,她才又探出头来望了望,确定车子开远了,她决定先吃饱肚子,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溜掉。

找遍了整个房间,哪里有自己的衣服?除了夜浩远昨天换下来的衣服外,没有一件可以穿的。

苏暮染无奈,只能捡起沙发上的一件男式衬衫套在身上,由于男人过于高大,身高165cm的她钻进那件衬衫下面,就像是穿了一条及膝的裙子。

倒是男人身上特有的麝香气息,密密匝匝的把她包围个严实,令她心中悄悄悸动一下。

反正总算是有一件可以遮挡的东西了。

她就这样下楼去找饭吃。

在一楼大厅的东边,是一个宽敞明亮的餐厅,餐厅连着一个敞开式的厨房。

餐厅正中的长方形餐桌中间,金丝绣花的桌旗上一溜排开的鲜花和烛台散发着浪漫气息,刚刚烤好的慕司蛋糕配着酸奶和果汁令人看一眼就食欲大开。

苏暮染也不管桌旁站着的女人,直接坐过去,小手拿起蛋糕,张大小嘴就准备咬上一口,嘴唇还没碰到蛋糕,旁边的女人突然出声打断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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