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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公众号:甜文小卖铺发布时间:2017-7-20 9:3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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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章节:

夏玲许久没有说话,水清看她眼角的泪珠滴落下来,把一整包纸巾递过去。

吴夏玲轻轻地擦掉眼里,小心地没有把脸上的妆弄花,“我不是为他哭,不过是结束一段感情罢了,谁还能离不开谁呢?明天地球照样这么转,太阳照样那么升起,我难过的是我自己,追求事业,没有事业,追求亲情,没有亲情,追求爱情,没有爱情,只虚长了年纪,虚度了光阴,到头来什么都没有。”

午饭过后,黎水清开车把吴夏玲送回公寓。吴夏玲一路安静得可怕,那么有活力的一个人,此刻像是被抽干了精神的干尸,萎靡不振。

黎水清忍不住问道:“你发泄出来吧,烟、酒,我给你准备,或者你想去酒吧?去KTV?”

吴夏玲摇摇头回答:“我只想回家。”

但在路过超市的时候,她们还是进去买了很多食材回到公寓,这边烧得滚烫的铁板,抹上从牛排边缘切下来的油脂块,出油后牛排丢上去,滋滋滋炙烤,三分钟后翻面,再等一会直接上盘子。那边蒜片、小蘑菇、迷迭香,配个红酒酱汁。冰菜、卷心菜、薄荷、小番茄、小黄瓜、虾仁、芝麻酱、花椒油、香油做个蔬菜沙拉,现买的炸鸡、卤水鸭翅、泡椒凤爪、五香花生等等,不中不洋地摆满茶几。

水清在包包里找出止痛药和抗过敏的药物,放在一旁,打算一会儿吃点东西垫肚子之后吃两片,有烟有酒,她今天不会好受,但和吴夏玲的难受比起来,她这点不算什么。

酒不多,买了啤酒和红酒,还有吴夏玲家中储藏的桂林三花酒,倒在茶杯里,不中不洋的。平时不抽烟,甚至有些厌恶烟味的两个人,此时一边吞云吐雾,一边摇晃酒杯。水清抽的薄荷爱喜,吴夏玲夹着熊猫,很快堆满半个烟灰缸,桌上还有绿摩尔、黄鹤楼、中华、七星等,都是吴夏玲从家里或者出去旅游的时候淘来的。

她们窝在客厅的茶几旁,仿佛回到了大学时代,在酒店开一间房,躲起来偷偷地抽烟喝酒,水清这么多年来从未认真想过她与夏玲这么做的原因,或许只是需要一个情绪的出口,或许只是想和她们长期严格家教形成的价值观对抗,又或者只是好奇烟和酒有什么魅力,让这么多人爱不释手。

“看什么片子?”吴夏玲把DVD摆了一地,国内的,国外的电影,全是未删减版的。

水清看了一圈,说“竟然有《色戒》,多老的片子。”

“《色戒》哪算老,《Twentynine Palms》还算老一点,而且那不叫老,叫经典。”

“哎,用词真好,‘经典’,我们也算是‘经典’女人了,就看那部吧。”水清指了指夏玲右手边的《Twentynine Palms》。

吴夏玲将影片投影到白墙上,关了主灯,留下微弱的壁灯。水清将牛排切成条状,放到口中,鲜嫩多汁,给吴夏玲也投喂了一块,电影和烟只是下酒菜,这样的环境,能让她感到无比地放松。

电影里男女主角发展到一个阶段,性是他们唯一的交流手段,他们因为相互之间的强烈欲望难分难舍,疯狂地相互索取和追求,却又总是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发生争吵,因语言不通而备受折磨,最后只有性使他们每天都几近崩溃的关系得到愈合。

吴夏玲家里装了新风系统,又开了空气净化器,即使烟雾缭绕,空气也不会很差,正应了那句话:年纪渐长之后,边养生边堕落。

黎水清抽了一口烟,在烟进入鼻腔之前呼出来,她的生活和她的名字一样,如清水一般没有味道,大抵像电影里男女主这样的生活这样的性格才有资格成为电影艺术吧。看到吴夏玲眼泪从腮边滑过落下,在电影光线变幻中格外让人怜爱。

“我还记得你第一次失恋,你也是那么哭的。”黎水清说。

吴夏玲眼神有些迷离:“第一次是什么时候?我都不记得了,那得多少年以前了?”

“高中,当时你坐在我旁边,我想要是你哇哇哇地哭起来了我该怎么办,不过你这么大大咧咧的一个人,哭起来竟然是梨花带雨的类型,把我吓呆了。”

“谁还没哇哇哇哭的时候呢?”夏玲灌了一大口酒说:“想想我小时候还蛮惨的嘛,奶奶身边的拐杖不离身,我哭大声她的拐杖就挥过来,时间久了,就养成习惯了。话说回来,我倒是没看你哭过,你说你是不是泪腺有问题?”

“怎么可能,我打呵欠的时候眼泪可多了。”

“那怎么能算。你还记得我们那次被拦路抢劫么?那次可把我吓坏了,其实我当时真的完全懵逼。对方五六个人呢,你怎么敢和他们谈判,最后还把那个头头打了。”

那是她们大一的时候,吴夏玲来黎水清的学校找她,晚上大约九点多,她们看完电影回学校路上有一段的路灯坏了,那几个人躲在旁边的巷子里,她们经过的时候围过来,说借点钱花花。黎水清看出他们几个人身高虽然高,但长相颇为稚气,像是初中生的样子,最多是高中,劝诫他们赶紧回去,就当这件事没发生。

其实她知道那附近之前因为交通混乱事故频发,安装了好几个摄像头,心里有底气。其他几个人都有退缩的意思,但领头的那个孩子嘴硬,坚持要钱,她当时火气一下就上来了:年纪轻轻学人抢劫,我替你爸妈教训你!一巴掌到他脸上,再一脚踹他膝盖,趁他疼痛弯腰的时候抓住他的领口,一个用力就将他摔到地上,朝他肚子踹了几脚,然后拉着吴夏玲赶紧跑。

“其实我想问你很久了,你是不是混过?还是练过?反应那么快,身手很厉害的样子,那时候我就觉得你太TM帅了。”

“我没混过,但练是练了一些的,我爸不是转业军人么,五岁的时候就逼着我凌晨六点起床和他跑越野,练哑铃……估计是把我当男孩子养吧。”

“是了,你提过,我们小时候的经历倒是很像,只是方向不同,难怪你这么坚强,好像没什么可以让你哭的事情。”

“有吧,大多不记得了,大概我天生冷血吧,哭出来的少,最近倒是常容易流泪,看到升国旗也感动得流泪。”

“老了的表现,哈哈,再过两年,你估计就要和我一样以泪洗面了。”吴夏玲一边擦眼泪,一面对她说,“你看,眼里就自己流出来了。”

黎水清把靠枕放到腿上,将吴夏玲揽过来,让她躺在靠枕上,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直到她真真切切地哭起来,抽噎得快要喘不过气。

人生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吴夏玲第二天醒来,神色已经恢复正常,看到镜子里双眼红肿的自己,只说:“卧槽这宿醉可比失恋痛苦多了,我头痛。”

水清煮好解酒汤,又陪了一天,直到晚上才回去。

黎水清与刘晓间一个晚上没有见面,并没有给他们的关系带来任何改变。

水清在他身下,随着撞击的节奏想:没有激情的日子里,一切都像是例行公事,包括啪啪啪。那日和吴夏玲看《Twentynine Palms》结局是什么来着?都没怎么认真看,只顾喝酒和吃东西了,好像有个奇怪的姿势,扭来扭去的,应该不可能的吧,不知是不是艺术手法,或者是自己记错了,那个姿势是《色戒》里的?嗯,是《色戒》里的,好像在哪还看到评论说正常人的长度是做不到那个姿势的,除非特别长。果然艺术都是源于生活高于生活啊……

水清被刘晓间在胸前重重地咬了一口,回过神来:“大坏蛋!”下一刻便抬起双腿缠住他,习惯了他暴风雨似的风格,如今不但在其中如鱼得水,还能分神想其他事情,水清觉得自己越来越了不起了。

“你这小妖精!”刘晓间将她的身体翻转,变换姿势,水清无法和他进行眼神交流,看不到他的表情,被他从身后覆盖,只能从身体相接触的肌肤感觉到他的一切,这种单方面的压制让水清格外慌乱和敏感,却又挣脱不开,最后只能屈服在他的动作之下,和他一起沉沦。

时间流逝,刘晓间终于放松对她的压制,侧躺在她身旁,房间出奇地安静,只有彼此呼吸的声音。

水清看他没有警惕,强忍着身体的疲惫,一把将他推成平躺的姿势,坐到他身上:“小相公人面兽心,胆敢如此对待本小姐,看本小姐如何收拾你。”

刘晓间一脸坏笑:“好啊,竟然还有力气,是我不够努力吗?倒让我看看你还有多大能耐。”

小死几回后,水清虚弱地被刘晓间抱在怀里,在失去意识之前,她恨恨地想:以后千万不能再冲动地挑战他在床上的权威和尊严了,男人果然是经不起挑衅的。

昨晚闹得晚,醒来已经是上午十一点,所幸周日他们都没有工作要忙,水清简单煮个番茄鸡蛋打卤面,榨两杯果汁,应付已经迟到的早餐和提早进行的午餐。

番茄鸡蛋面很简单,四个鸡蛋打散,加入适量盐和胡椒粉,热油锅下鸡蛋液,翻炒待用。番茄开水烫过去皮,热油炒成番茄汁,加点番茄沙司,倒入炒好的鸡蛋,翻炒两分钟出锅浇在清水煮熟的面条上。

“刘晓宇今晚到,打算请他在外边吃个饭,你觉得在哪好?”面条没有过凉水,刘晓间吃得额头上冒出一层薄汗。

黎水清只吃一小碗,大部分都放到刘晓间碗里,她犹豫了一会才说:“腾龙阁还不错,上个月集团公司的领导过来,周总让安排在那。”

“腾龙阁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是唐志中的吧?”刘晓间睨她一眼,不冷不热地说。

“你不说我都忘了,好像是他的。”

“这日子没法过了,竟然瞒着我,偷偷到你的追求者开的酒楼里吃饭。”

水清掐他胳膊:“我哪有偷偷,是周总让安排的,又不是我要去的,那不然你另找地方吧,爱去不去。” 水清有些心虚,虽然自己并没有主动去,却有一种被捉奸在床的感觉,刘晓间其实知道她和唐志中根本没有什么事情,即便唐志中对她有一点别的意思,她也是非常洁身自好的。

“去,必须去,‘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得去敌人地盘里好好查探查探。哎,我可先告诉你啊,今晚你的名额取消,你自个在家吃。”

“在家吃就在家吃,不过,你为什么不请他到家里吃,在外边被领导同事看到了,还得解释。”

“身正不怕影子斜,你老公我和自己哥哥吃个饭,不至于。”刘晓间一脸正气地说。

吃过早餐和午餐的结合体,黎水清从储物间里找出吸尘器打算开始打扫卫生。上一周刚请了家政服务,这周并没有计划做清洁,只是担心刘晓宇到家里做客,家里不够整洁体面,偏偏刘晓间不识相,在一旁拆穿她还瞎捣乱。

“黎女士今天这么勤快?上周刚做的清洁这周怎么又要做了?是不是担心刘晓宇到家里看到乱七八糟的没面子?”

“正好有时间,当锻炼身体,你一边呆着。”

“黎女士,想不到你搞卫生这么没有天分,不是应该从上到下清理吗?你怎么只吸地面上的灰尘?”

“要你管,真讨厌,该干嘛干嘛去,上面上周阿姨刚清理过,哪有什么可清理了。”

“知道没有什么可清理的你还做?原来你就是做做样子,装出一副贤良淑德的样子。”

水清白了他一眼不再理他,自顾自地吸了房间地板的灰尘,整理好床头柜和床面,拿着吸尘器到书房,最后是客厅。整理好一切之后又给绿植浇浇水,喂喂鱼,一晃已经下午两点多,正好奇刘晓间在忙什么,看到他已经穿戴整齐,拿了两条领带过来问她:“你觉得哪一条合适?”

“这条,与你的西装和袖扣都很搭。”说完接过他手里的领带,替他系好:“这么早就要出门?不是晚上才吃饭吗?”

“一会先到机场接机,再去东区那边看一圈,他不像是单纯来和我吃饭的,可能是要考察什么项目。”

“嗯,这样吧,饭不和他吃,机我总要去接的,回来路上你放我在市中心下就好。”

“我开玩笑的,怎么可能不带你去吃饭,你可是我的左右手。”

“不早说!”水清掐他胳膊:“我都没准备,这怎么出门啊!几点的飞机?会不会赶不及?”

“哎哎哎,疼!随便穿一穿就好啦,你身上这件就很休闲,反正你不穿衣服也很好看。”刘晓间一脸不正经地说。

空气安静得可怕,水清庆幸刘晓间在黑暗中看不到她表情,她的脸上,应该是一片冷漠吧?

第二天刘晓间像是没有发生过这件事一样,还是和以前一样上班下班,只是沉默的时间比往日更多了。

这日,黎水清在上班,看到刘晓间给她发了一条微信:“我回一趟北方,老头子昏迷了。”

“要不要紧?我请假一起过去吧。”

那边很久才回了两个字:“不用。”

往日刘晓间出差,不过是离开几日,黎水清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他出差期间也常打电话或发微信给她。而这次,她总觉得自己非常不舒服,吃什么都没胃口,早上起来刷个牙都想吐,她把这一切归因于对刘晓间的思念,于是给刘晓间发微信:“想你想到想吐”。

刘晓间没有回复,事实上,自刘晓间回北方,她就没有拨通过刘晓间的电话,打过去不是没人接,就是忙音,水清体谅他可能忙于某些事情,无暇分身,也没往心里去。症状一直在持续中,她吐得几乎吃不下东西,闻到一些油腻的味道也会反胃,直到第四天上午症状没有缓解,同事问“是不是有了?”才让她醒悟,请假到医院检查,检查结果显示她的确怀孕了。婚后她与刘晓间并没有做过避孕措施,认为顺其自然就好,孩子现在来了,她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得多注意点,你看这几项指标,都不合格,内分泌紊乱,孕期出血,还有你体重太轻,体质偏弱,这样很难留住孩子的。”妇产科医生看惯了各式反应,看水清此刻的表现算不上是欣喜,问道:“你是不想要这个孩子吗?”

水清愣了愣,犹豫了一会,说:“我也不知道,我觉得自己没有准备好。”

“别想太多,孩子既然来了,就是你们的缘分,最近有没有吃过什么药?”

“有,吃过XX止痛药,XX抗过敏的,还有褪黑素片,偶尔也会吃XX安眠药。”

医生又问了“哪里疼?止痛药是为什么吃的?过敏源查过吗?”等等问题,水清一一回答。

医生的问题接连不断,黎水清几乎是依靠本能反应在回答,医院的冷气似乎变得太强,她觉得有点冷,胳膊上起了一粒一粒的鸡皮疙瘩。

“我看你的就诊记录……你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去心理科了,是很久没有看心理医生还是换了地方?”

“有一段时间没有看了。”水清抬起头,想从医生眼中看出点什么讯息,问:“怎么了?对孩子有影响吗?”

医生犹豫了一会,回答:“我看你状态不是很好,建议你近期还是再去看一次,怀孕期间内分泌和情绪很容易波动,也会相互影响,你尽量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保持平稳的心态,不要太激动也不要太低落,凡事往好的方面想。”

从妇产科到停车场的路上,黎水清脑中出现小区附近公园里一家大小玩闹的情景,才确定自己的内心是很想很想要这个孩子的。水清激动地打开手机,想起医生的话,又把手机放回包里,深深地呼吸,尽量地把情绪控制好,直到在车里坐好,才找出刘晓间的号码拨过去。

“嘟嘟嘟~嘟嘟嘟……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同一个女声,同一个回应,水清拨了十九遍,渐渐失去了再拨打的力气,她盯着手机屏幕上刘晓间的号码,脑海中出现当年自己在“每天”那家店里等他的情景,眼泪涌上来,呵,多么相似的感觉,每一次她需要,每一次她想和他分享,他都不在,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不是忙着开会,就忙着处理其他事情。在他眼里,自己永远不是第一位,而她也习惯了吧?从一开始事无巨细都告诉他,向他剖析自己的内心,向他坦承一切,得到同样的反应,到最后把自己的心藏起来,闭起眼睛关起心门,没有希望就没有失望,今天她何苦又对他燃起希望呢?

水清在心里对自己说:“刘晓间,我不是不愿接受你,而是每次在我接受你的时候,你都把我推开,我们永远不在一个点上,我们的频率永远错过……我再打一次,最后一次……”

擦干眼泪,黎水清回到公司上班,这段时间公司人事方面出了点问题,省公司总经理违纪被查,“拔出萝卜带出泥”,别部门的关键人物被处分的处分,革职的革职。

上头出事,对下边工作影响不大,这大概是老牌国企的优势之一,只是办公室里流言八卦又多了起来,连她当初升职都被说成是违纪被查的总经理的手笔。黎水清在各类项目中找了一个没那么紧要,但是牵涉颇广的项目,压着他们在限期内完成,流言八卦终于在一片加班的主旋律中销声匿迹。

刘晓间已经一周没有音讯,黎水清也不再打电话过去。

周末,她一个人在书房折腾马林巴,这是吴夏玲当初心血来潮淘回来的,公寓重新装修的时候打算扔掉,被她运了回来。胡乱敲打一通,把贝多芬的《欢乐颂》敲得支离破碎,这是水清唯一能背下的曲谱,用马林巴敲钢琴曲,她觉得自己驾驭不了这座琴,也破坏了曲子美感,打算放弃,却看到刘晓间倚在书房门口,见她起身,说道:“这什么乐器,音色倒是不错。”

“马林巴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不久,弹得这么烦躁,心情不好?”

水清不想回答,让她烦躁的罪魁祸首,此时不久正站在她面前么?只问他:“你爸爸怎么样了?”

“躺在医院里,醒了。”

“其他事情解决的怎么样了?”

“解决什么事情?没有什么事情需要解决的。”

黎水清听到这句话,心里的那颗炸弹被点爆了。什么叫没有什么事情需要解决?没事情需要解决的话,为什么她打了那么多个电话过去,他一个都没有接?为什么出门这么久,一个电话都不打电话给她?为什么他总能把一切看得这么云淡风轻,好像一切都无关紧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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