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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长缨司马非欢拓跋烈小说全免费阅读 陈长缨司马非欢拓跋烈小说帝凤长歌绝

摘自公众号:小说圈发布时间:2017-6-28 15:38:41

陈长缨司马非欢拓跋烈小说叫做《帝凤:长歌绝》,这里提供陈长缨司马非欢拓跋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陈长缨哽咽着,隐忍着,喉咙里像堵了一团厚厚的棉花,泪水像疯了一般,从她眼中奔涌而出。骗子,都是骗子!她以为自己当作一切都过去了,以为可以无忧无虑活下去,原来她根本没忘,她明明死死地记着,又拼命想去逃避,可当那些埋藏在心底深处的痛苦被血淋淋地挖出来,清晰地就像刚发生一样。

精彩章节:

陈长缨看着神情悲怆的许问缘,许问缘也看着她,看着她神色变了又变,怀念、悲伤、愤怒、仇恨,一一在她脸上交杂。

“长缨,你想起来了是吗?十年了,我终于等到你回来了。”许问缘的声音轻轻在装饰华丽的房中响起,婉转又悲伤,隽娘也忍不住扯了手帕捂了捂通红的眼睛。

陈长缨袖口一抖,寒霜刃落进手心,用力一握,以转瞬不及掩耳之势将匕首置于许问缘脖颈边,只差一丝,就能割破她白皙如玉的皮肤。

隽娘吓了一跳,顿时就要惊叫起来,却被许问缘厉声打断。“隽娘!”

“娘娘……”隽娘立刻反应过来捂住嘴,急得满脸通红。

陈长缨心头疑惑一闪而过,许问缘竟然不是第一时间呼救,而是让隽娘别惊动下人,要知道如果惊动了下人,下一刻禁军就会将这里重重包围,而她插翅难逃。

“不许动。”她沉声道,寒霜刃锋利的刀刃发出瘆人的寒气。

许问缘此时却很冷静,感觉到匕首在自己脖颈间冒出丝丝寒气,绽开一丝笑意。“长缨,你以为我怕死吗?如果我一人的命,可以换回将军府三百六十一口人,当年我就已经死了,又何必苟且偷生到现在。”

“许诸林是你父亲,你的命我要,他的命也逃不掉,换不回将军府,我让你们偿命就够了!”

“长缨……”提起父亲,许问缘喉咙一梗。“长缨,如果我说,我的心愿与你一同呢?”

隽娘捂了嘴,不让自己抽泣出声。她知道这番话,许问缘已经憋了十年,终于说出口了。

陈长缨脑海中此刻思绪万千,在考虑千百种可能性,许问缘不再出声,她在等。

终于,陈长缨收起了寒霜刃,折起重新放回袖中,冷漠地看着面前倾国倾城泪眼朦胧的女子,语气生冷得几无感情:“你的心愿与我一同?我的父亲、母亲,我的奶娘,我将军府三百六十一口亡命冤魂,日日背负深冤骂名不得昭雪,岂敢和尊贵的皇贵妃娘娘心愿一同?你父亲双手沾满了英魂将士的鲜血,你又有什么资格与我心愿一同?”

许问缘捂着胸口,单薄的身影晃了晃,隽娘忙扶住她,想了想说道:“陈姑娘,娘娘这些年来食睡都不得安宁,她有苦衷……”

“苦衷?”陈长缨冷笑。“每个肮脏的人,都说自己有苦衷,日日享受着锦衣玉食高床暖枕,为奸险恶人生儿育女,享受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荣华富贵,你告诉我她有苦衷?”

“你……”隽娘被堵了回去,又气又急,还要辩解,被许问缘一把拉住。

“隽娘,去把信拿出来吧。”

隽娘只好低声应了,走到床榻前,在床尾按下一块暗木,只听机关启动的声音,床榻尾部推出来一个小抽屉,抽屉里放了一个暗红檀木盒子,取出来一封陈旧发黄的信封。

她小心拿着信封递给许问缘,又看了陈长缨一眼,轻轻扶了许问缘,便不再说话。

许问缘深深地看着信封,眼神哀凄又眷恋,葱白玉手慢慢抚过信封上刚劲有力的字迹:吾爱清音亲启。

“我与铮王两情相悦,早已情定终身,立誓自此不论贫富高低,生死相随,铮王患病弥留之际,差人送来这封信。”她把信递给陈长缨,陈长缨迟疑了一下,接过。

许问缘见她接了,轻舒了口气。陈长缨飞快看着信上的内容,越看到后面,心中越发震惊。

“铮王入棺之日,我也想过要追随他而去,是隽娘救了我。”许问缘挽起一截袖子,露出玉藕似的手腕白皙的手腕,上面一道暗红色的疤痕触目惊心。“你以为我愿意苟且偷生于世享着富贵荣华?不,铮王大仇未报,忠勇大将军含冤未白,我又怎么能死?我要活着,我要报仇!”

信中的内容太过骇人,陈长缨指尖愈发冰凉,可仍然狐疑地看向许问缘:“那是你父亲,你……”

她没有说完,可许问缘却明了,轻笑出声:“哈哈哈,父亲,是啊,他是我父亲,可我却只是他的一枚棋子,是我的父亲对我下了忘川之毒,我若对他有一点忤逆,失了解药,就会全身剧痛,七窍流血而死。”

陈长缨看着她冷笑,看清了她眼中的痛和恨,看到她一边笑着,泪珠滑落在美丽的脸上,听见她语气中的悲怆,心里的怀疑在一点点消失。

她想了想,又问:“信上说的那些,你可都有证据?”

“我相信铮王,他说有就一定有,至于真遗诏到底被藏在哪里,我还没查到。”许问缘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可是长缨,如果要报仇,就必须要为将军府改写史书,大白天下,凭我一己之力在这深宫之中根本无法做到,哪怕我杀了那人,整个朝廷却都会落入我父亲手中,变成另一个不复的劫数。”

“所以你需要我来做?”

“是。”

“那好!”

女子铿锵的声音回响在房中,两个女子彼此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燃烧的火焰,火焰中有悲伤,有痛恨,有无奈,那是对过去的审视,和对未来的决绝。

……

未时三刻,一个“太监”倾兰殿后门出来,朝紫荷苑的方向去,随后隽娘去了小厨房让宫女把炖好的羹露送去内殿,皇贵妃娘娘午睡方醒,嗓子里干得很,要润润嗓子,安静了一中午的倾兰殿立刻又忙碌起来。

陈长缨在小路上快步向紫荷苑走去,刚走出不远,就听到嘈杂的脚步声正往这边来,隐隐听见“皇上”、“臣”之类的只言片语,她连忙躲在附近的矮花丛后,蹲下来屏住呼吸,仔细听着。

脚步声很乱,似乎除了玉孜炎和一些臣子之外,还有许多侍卫,陈长缨看了看四周,藏身的花丛太矮,只要他们走过来就会轻易暴露,必须要离开这里,可是这个位置周围几乎全是矮木花丛,没有树木,小路很多,地方也空旷,如果贸然走出去,马上就会被发现。

脚步声和谈话声越来越近,陈长缨内心开始焦灼起来,正在这时,一只手悄悄从她背后伸过来。

一只手从后面悄悄伸过来,拍了拍陈长缨的背,陈长缨心一沉,袖口一抖,寒霜刃落入手心,反手紧握,反身就朝背后挥去。

兹——衣料划破的声音,陈长缨凭着极快的反应速度,立刻又将匕首往上一挑,刀尖对着来人的脖子。她这时才看清楚来人,是一个太监,约莫十七八岁年纪,胸口的衣服一道长长的口子,被她极快的速度惊到,怔愣在原地。

“你是谁?”陈长缨沉声问,毫无掩饰语气中的杀意。

那太监也已经反应过来,不见慌张,反而立刻小声说道:“军师让我来帮助姑娘离开。”

军师?他?陈长缨心思一转,面上却不为所动,把寒霜刃再递进一分。

“我凭什么相信你?”

“绝命崖。”

只简单的三个字,陈长缨就收起了手中寒霜刃,乾坤山绝命崖下的经历,只有司马非欢和她知道,再无第三人。这人真是深不可测,竟然把手都伸到玉皓皇宫里了。

那人见陈长缨相信了,便再无多话,转身向后走去,陈长缨紧随其后。两人借着矮花丛的掩护,猫着身子沿着走了一小段路,又拐过一个弯,就走到一大片矮木丛前面。

那人拨开前面的木枝,陈长缨惊讶地发现,这处木丛中有一部分竟然是中空的,那人猫身走进那处中空之地,在地上摸索了几下,手指扣进两个小孔中用力一抬,竟将整个石板抬了起来,而石板下面,竟是一个洞口。

两人跳进洞中,前面就是一条漆黑的通道,通道不高,人只能猫着身子前行,那人站起身来,将石板重新放好,遮住了唯一的光线来源,通道里顿时伸手不见五指。

刷一声,火光亮起,那人捏着一个火折子,对陈长缨说:“姑娘请随我来。”陈长缨点点头,跟在他身后向前走去。

通道并不长,两人走了片刻,就到了通道尽头,那人又将尽头上方的石板顶开放在一边,两人从洞中出来,陈长缨这才发现,在通道中才走了这么短的一段路,已经走到了一处极偏僻荒凉的地方,连地上的落叶灰尘都积了好几层,显然已经很久没人清扫过。

“这里是冷宫附近,几乎没有人会来这里。”那人已经把洞口恢复原样,指了指前面的路。“从这条路一直走,遇到岔路就往右走,我也记不太清到底要拐多少处,反正一直往右走,不出半刻钟就能见到紫荷苑了。”

那人说到这里抓了抓后脑勺,脸色有点羞赧,完全没了方才的果敢。陈长缨看他那模样与方才判若两人,也觉得好笑,拱了拱手说:“谢过了。”

那人连连摆手。“姑娘无需言谢,这是主子交给我的任务,能完成主子的任务,是我的光荣。”说着又想起了什么。“对了,主子说,姑娘日后如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可到太医院寻我,我叫张行安,大家都叫我安子。”

陈长缨疑惑了一下,却没有再多问,又道了一声谢,就朝安子所指的方向走去,果然不出半刻钟,就远远见到了紫荷苑的后门。

申时,皇家戏班在御花园中唱起了戏,许是有了上午那一出,众人都表现得相当规矩,言谈之间不是讨论戏班子戏唱得妙,就是讨论花旦神韵楚楚很是惹人怜,倒也显得热热闹闹其乐融融。

一个下午很快就过去了,直到戏班子都撤了,众人纷纷散去,陈长缨都没有再见到司马非欢出现。

朝贺结束,按照行程,两日后各国使臣就要启程回国,驿馆里很安静,各个院落都在整着自己的事情,陈长缨有事无事就和驿馆里的宫女姐姐聊天解闷,倒也套出了些话来。

“昨日上午宫宴结束之后,那南奥的军师就回来了,后来就再也没见过,也没人见他们从驿馆出去,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宫女姐姐说得神秘,陈长缨却知道,按照他们的武功,想要神不知鬼不觉从驿馆离开,不过是轻而易举之事。

拓跋烈提出让陈长缨和自己一起回了西彦再作打算,陈长缨不置可否,心事重重地一个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九殇看在眼里,低头问千狐,千狐眨眨眼一脸无辜:你问我,我问谁去?

各国队伍启程前夜,陈长缨穿了夜行衣,把千狐塞在怀里,跃着掂过屋顶,朝玉都东边飞去。

七月已至,夜空中万里无云,亦无清月,她坐在一处屋顶上,掏出一壶酒,一口一口地喝着,没多久半壶酒就下了肚。千狐坐在她身边,她不说话,它也不出声,她是它以血换血选中的主人,它能清晰感觉到,一场滂沱大雨正在她心中落下,她的心湿漉漉的,她的眼睛也湿漉漉的。

直到万家灯火三三两两的熄灭,陈长缨才擦了擦嘴角的酒渍,轻声说:“千狐,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千狐眼珠子往屋顶下面瞅了瞅,像是一处院落,院落里一片漆黑,安静得毫无生气,荒凉破败。它看了看下面,又瞄了瞄陈长缨。

陈长缨压根没准备听它回答,自顾自地说下去:“这里,是我从前的家。”

她又一指院中:“你看到那棵树了吗?母亲说,我出生时正是傍晚,西天边霞光万丈,瑰丽无比,父亲很高兴,便命人在这院中栽了一棵树,陪伴我长大,这棵树长到现在,已经快十七年了。”

千狐抬头看看天,嗯,没有月亮,又瞄了瞄下面,没有灯,黑漆漆的,老子哪里看得那里有没有树?

陈长缨还在继续说:“再往前面一点,就是前院,我的父亲就是在那里被万箭穿心,至死也不肯倒下,还有那些忠心的属下,想扑过去帮我父亲挡箭,也一个个的……没活下来。”

千狐又看前院。

她又一指更远一点的西南角,似乎是另一个院落。“千狐,你看到那里快塌下来了吗?那里是厨房,奶娘把我从前院抱走,就是在那里把我的外衣脱下来给了雪儿穿,又把雪儿的衣服换给了我。哦,你不知道雪儿是谁?雪儿是奶娘的女儿啊,只比我年长了半岁。”

千狐伸出小爪子敲敲酒壶,陈长缨笑了,仰头又喝了一口,喝得有点急了,有些酒液从她嘴角流下来,又被她撩起袖子擦去。

“就是在那里,母亲撞死在门柱上,奶娘点了柴火,火烧得很旺,然后我和哥哥被奶娘塞进了密道,那密道里面,就像现在这院子一样黑,不,更黑,我很害怕,我走不动,我真没用,竟然怕得哭起来,是哥哥抱着我一步一步走出去……”

陈长缨哽咽着,隐忍着,喉咙里像堵了一团厚厚的棉花,泪水像疯了一般,从她眼中奔涌而出。

骗子,都是骗子!

她以为自己当作一切都过去了,以为可以无忧无虑活下去,原来她根本没忘,她明明死死地记着,又拼命想去逃避,可当那些埋藏在心底深处的痛苦被血淋淋地挖出来,清晰地就像刚发生一样。

偌大的玉都,灯火明明灭灭,万籁俱静,有黑衣女子在屋顶高处轻轻哭泣,隐忍的抽泣声随风吹向远处,又渐渐消失在风中。

千狐从出生到现在,从未见过这么脆弱的陈长缨,哪怕当年十二岁的她要逼心经认主,千锤百炼剧痛噬骨,她也没有掉过一滴泪,可现在,她坐在这黑暗中,泣不成声。

千狐再有灵性,终究还是狐,它还感受不到人的七情六欲,可它抬头看着陈长缨,心里突然起了丝丝莫名的感觉。

它细细感受着心里的滋味,原来这就是他们常说的,难过。

不知过了多久,抽泣声渐渐安静下来,一人一狐静静坐在一起,许久,才听陈长缨哈的笑出声:“今天真痛快!”

说完把壶中酒一口饮尽,把酒壶向前一抛,听见酒壶落在地上破碎的声音,她站起身来,擦擦嘴边酒渍。

“走,千狐,我们去西彦!”

千狐眼睛亮晶晶,滴溜一下跑上她肩头,一人一狐刚要从屋顶离开,突然耳边传来小鸟清脆的鸣叫声。

陈长缨身形一顿,扭头看过去,一只灰色信鸽从黑暗中飞来,落在屋顶边缘,悠闲地琢琢砖瓦缝隙,鸣叫两声。

千狐蹲在陈长缨肩头,蓦地闪电般窜出去,只一眨眼功夫就抓住了那灰鸽,屁颠屁颠跑到陈长缨面前献宝。

陈长缨取下鸽子脚上的小竹筒,就放了它飞走,待到灰鸽的影子彻底消失在黑暗中,才原路返回到驿馆中。

点起烛火,她拿着竹筒仔细翻看,只见竹筒底部刻了一个小小的“欢”字。

欢?她疑惑了一下,指尖轻轻用力,拔出筒盖,露出一张小纸条。

快速看完,陈长缨搂了一边探头探脑去看纸条的千狐,揉着它柔软的白毛,明亮的眸中含了欢喜的笑意。

“千狐,等到了西彦,我给你找个母狐狸可好?”

千狐嗷一声,白眼一翻就要逃走,又被一把按住。

纸条在烛火上慢慢燃尽,隐约可见最后一行写着:

长缨,此去西彦,路遥人艰,你需谨记,逆势而上,不破不立!待你重回玉皓之时,我必在你左右。

落款:司马非欢。

……

陈长缨一行人刚走出玉都不久,七月的天下起了瓢泼大雨,给闷热的夏日带来了一丝清凉。大雨下七来就不停歇,虽然第二日雨势就转了小,仍然让整个队伍行走速度慢了许多,一连走了整整七日,一行人才进入西彦地界,向西彦国都西京前进。

说也奇怪,进了西彦之后,雨就停了,整片大地被连日大雨洗刷一新,路边的小草树木绿油油的充满生机,花儿被雨水滋润过后开得更加俏丽,连空气嗅起来都清新了许多。

队伍到达西京那日,艳阳高照,却起了微风。西彦靠近西北,西京在西彦的中心,虽然物产比不上玉皓地大物博,但天气却比玉皓凉快得多。

进入西京,周大海直接进了宫,拓跋烈却是将陈长缨和九殇送到了远征王府,才进宫面见国君。

拓跋烈常年征战在外,鲜少回京,府中没有女眷,只有五六个下人和一个老管家,皆是男子,偌大的远征王府门面上修葺得威严有加,里面却显得有些冷清。

老管家约莫五十多岁,名叫严伯,一头银灰的发,腰身却仍笔挺,声如龙钟,说起话来中气十足。

距离拓跋烈上一次回府是一个月前,可再往前,拓跋烈却是整整两年没有回过府,整个远征王府都是严伯一人在打理,下人不多,府里的事情也不多,甚是清闲。

因而看见拓跋烈带了两个客人回来,心里别提多高兴了,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连忙就吩咐了人下去备膳食,又差了人将最靠近的主院一处院子打扫干净,才让陈长缨和九殇住了进去。

膳食很简单,只有三个小菜和一碗清汤,陈长缨和九殇两人加上千狐却也吃得很饱,下人来收碗碟时,说:“严伯让奴才带了话,说两位都是王爷的贵客,府中娱乐不躲,若觉得烦闷,可在府中随意走动。”

“替我谢过严伯,诶,你叫什么名字?”陈长缨问道。

“奴才大柱。”

陈长缨眼睛眨了眨,九殇也抿了嘴露出笑意。大柱?这爹娘取名字也有点太随性了吧。

大柱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我原本是没有名字的,这名字是王爷取的。”

九殇奇怪地问:“你怎么会没有名字呢?”

“我原本是乞儿,是王爷把我到王府里来的,王爷说他也不懂得取名字,我是在破庙的柱子下碰到的王爷,就取名大柱了。”

陈长缨噗嗤一声笑出来,又和大柱随便说了几句话,看着大柱抓抓脑袋端了碗碟走了,才在王府里溜达起来。

不得不说,这远征王府看着很大,这里面的装潢却真心不敢恭维,怕是连边陲小城的县太爷府中都比他华丽几分。拓跋烈常年不在家,又尚未成亲,府中没有女眷,连婢女都没有,所以为了省事,所有下人连同严伯都一起住在主院里,一来好看管王府,二来也是拓跋烈的吩咐,为了省事。

所以除了王府前厅、主院和刚收拾出来给他们俩住的凌然阁,其他院落几乎都布满了厚厚的灰尘,这情景真是连小城里的县太爷都不如,和陈长缨想象中差了不止一点半点。

一直到夜幕快要拉下,拓跋烈才回府,面色有点疲惫,严伯高兴得路都走快了两步,上前脱了他的外衣,又是吩咐下人准备膳食,又是忙着准备热水给他洗澡。

陈长缨正好领了九殇从凌然阁来到前厅,正好和他打了个照面。

“长缨,府里住着可还习惯?”他随口一问。

“习惯,虽然你这王爷府比起话本里说的那些差多了。”陈长缨也随口一答,末了还想再问他入宫情况怎么样,正好严伯来说热水烧好了,拓跋烈就跟着严伯往主院去了。

陈长缨往前走了两步,突然觉得奇怪,回头看了拓跋烈的背影一眼,这一看,立刻发现了不对劲。

拓跋烈走路的姿势有点不自然,一瘸一瘸的,似乎在刻意避着某个地方,可她明明记得,入宫之前,拓跋烈并不是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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